稳定了,脸色也有了好转,脸色却是一成不变。
不管别人跟他说什么,他睫毛也不眨一眨。童遇安每天放学都要爸爸带她去医院看他。她跟他讲话,他一声不吭;她跟她对视,他闭上眼睛;她把随身听送给他解闷,他不碰;她将心爱的玩偶留下来陪他,他没有反应。
童遇安时刻搜索祁树的眼神,观察他的表情,但是他依然无动于衷。
她突然很想找林泽交流并制定一套驯服祁树的方案。虽然,林泽故意跟她错开探视时间,但她从病房里多出来的游戏机、漫画书、模型以及很多林泽钟爱的玩物,可以看出,林泽跟她一样无奈。
童遇安仔细观察过了,祁树一天最多看她三眼:她进门跟他打招呼——她凑近他跟他对视——她离开跟他说再见。
她长那么大从未如此讨好一个人,正如林思家所说,她跟他无缘无故,犯得着这样冷脸贴热屁股?
如此想着,她便想起放学时林思家对她的警告,她要再去医院当傻子,就再也不搭理她,林止也是,到时候,他们三姐弟便一起孤立她。
祁树仍旧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黄昏时分的天空。
童遇安含着棒棒糖,双手叉腰,面对着眼前的木头人,心里特别郁闷。
于是,她走近了他。
童遇安的身体挡住了他的目光。他扭过脸,正要闭上眼睛。她朝他俯下身子,与他四目相对。
她问:“你讨厌我吗?”
祁树睫毛一眨,他的睫毛很长。童遇安心中一喜,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童遇安说:“你一定很讨厌我,我那么烦。”
祁树意外地没有
第十八章 关于讨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