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祁树笑了,有些凄然。
他像小时候那样揉着她的头,“嗯”了一声。
他像是得到了一件无价之宝,专属于他。于是,他变得温柔了,用沉着,甚至小心的方式消除她的不安,磨合她的痛苦。
童遇安突然觉得这样的他,很可怜。假若她并非他想象中的她,他该如何致意。
祁树用情至极,已经到达难以抑制的地步。他带着她沉陷于一个浑然忘我的境地。
童遇安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总觉得那个人不是自己。
祁树掐着她的细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那一刻,祁树知道,童遇安哭了。她的眼泪没有夺眶而出,静静地流淌至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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