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祁树抱着童遇安坐起身来,深深地箍紧她。
童遇安一手抱住祁树的头,一手按摩他背上大片大片皱巴巴的皮肤。
最后,她的手轻抚着脊骨边上那道突兀的十几厘米长的刀疤。
在公园的彼端,有一座顶端散发着红光的高塔。
那是本地有名的情人塔,四十二层。
童遇安没有去过。她有种近乎笃定的直觉——它风化、颓倾、死寂、空阒。
“当时一定很疼……”童遇安的声音依稀难辨,像是岁月遥遥的遗音。
没多久,祁树的一切便在童遇安的体温中安适了。
遇见她以前,他沉默了漫长的时光。而所谓沉默,无非孤独,往深处探寻,原来只是不曾祈祷被人理解的侵略感。
当那个人出现,她包含着人世间最极致的体验与他擦肩而过。
从来未得到,刚好初得到,后来都是于事无补。
为什么面对着她,他的种种情绪总是不由自主地向她宣泄?他不能跟她闹脾气,他必须是这世上最纵容她的人,他不能这样……
“童遇安,我该拿你怎么办?”
祁树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声音很低,很涩。
童遇安闭起双眼,放任思绪飘散了。
寂静中,某处传来短信提示音。
程智雅发来的那条短信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童遇安体内封锁悲观的门扉。这时,她势必要从不同角度打量内心的陈列。当原以为恐惧从而扼杀的猜想经人翻铸成为事实,摆在眼前。那一刻,原来她并不排斥,她只是一瞬间憬然有悟。
“到底还是……”童遇安心中忽然冒出了这一句
第十一章 名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