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说:“祁树,我不需要任性。”
那天晚上,祁树没有回家,他留在她身边,他反锁房门。
他强行脱了童遇安的病号服,也脱了他自己的衣服。他跟她挤在一张病床上。他抱着她,她现在的身体不能同房,他就疯了似的亲吻她的身体。他要她吻他,抱他。她就像一只任由他摆布的木偶,无一丝动静。
童遇安的脸一直转向窗那边。
祁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他问:“童遇安,你跟我睡的时候,什么感觉?”
童遇安垂眸,略一停顿答道:
“身体很快乐。”
祁树吻着她,说:“这样够了,我能让你一直这么快乐。跟我睡,活多久睡多久。”
童遇安微微摇头,说:“我不需要了。”
泪水滴落童遇安的颈间,她很想擦掉,却无法动作,因为擦不完,它不停地滴落。
童遇安抬眸,看着他。他双眼充血,眼睛湿润而深邃。
她彷佛察觉出了一些事情。
在她心中,那年梦一样的时间已经在秋天结束之后,像梦一样消失了。
他不是,在一切已经为时已晚的现实光景中听任自己成为那个回忆的俘虏。
如此笃定,如此沉沦。
他无法割舍的不是她这个人,如同,他想念的只是记忆中的童遇安。
童遇安静静地抚摸祁树的脸,带有抱歉的温存。
他这么痛苦,都是因为她。
童遇安说:“对不起。”
她终究这样说了。他最恐惧的三个字。再也没有比这三个字更打击他的事情。她没错,
第十三章 到此为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