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雪纷飞,室内恒温二十五摄氏度。
他的眼泪是零度以下的冰。
一滴一滴融进她的血液里。
一直没人打扰他们。
对不起。她在心中喊了千百遍。
童遇安真的说到做到,林泽睡,她就睡,林泽醒,她也醒。林泽吃不下东西,她也不吃。想上厕所,她也忍着。她就和他躺在一起,任由他人的眼光如何怪异也不为所动。
云影的心又疼又软,偷偷对林泽耳语:“等会儿妹妹要是尿床了,阿姨就帮你换个床位。”
云影刚一说完,童遇安的手就伸了过来推开她的脸。
云影:“……”
林泽对正在发射眼神警告的童遇安说:“我想回家了。”
这天晚上,林泽就出院了。
临近新年,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全国各地早在半个月前已进入春运,电视上也总在放送一家人齐齐整整迎接新年的广告。
痛苦不过是活着的人不甘、不舍。
那些走了的人如果能向这个世界发出最后一句话语,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你的放下,和快乐。
当这个念头闪过时,童谣忽然踩到一坑洼,人摔了,购置的年货散落一地。她能清楚地听见假肢撞击地面发出的哐当声,剧烈的痛感袭来,她咬紧下唇,冷汗直冒。
她用右脚发力坐了起来。太疼了,她不敢乱动。要是又伤到截肢面就麻烦了。看着掉了一地的水果和买给孩子们的零食,她忽然想起他们已经不爱吃零食了。现在她坐在桥畔那里,她只希望在她缓过来之前,不要有人经过。要是家家知道她又摔了,又要偷偷难受了。
童谣一个
第四十九章 烟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