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黑白键、演奏谁的忧伤,起来回答一下问题!’名字一学期只能修改一次,他顶着那名字上了一学期的课,几乎天天都被点名,翘课也不敢。”
林负星咬开针管盖,撩起袖子,注射抑制剂。症状逐渐缓解,紧接着,一股无名疲惫铺天盖地涌上来,他不想挪动自己,索性趴在沙发上:“简沐,你的事呢?”
“我吗?”简沐没有故事,或者,故事太多。
有记忆起,便是被关在房间里,里面只有一扇窗户,他甚至看不到天空。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的身体是为你哥哥准备的,血、肉、乃至于器官,只要他需要,你必须无条件献给他——你是为他而活。
直到他翻出那扇窗户,逃到边境线,遇到另一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