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这下明白了,什么死状活状的根本都不重要,他这师父本就是奔着还人一条命去的。定定地望着天上有些刺目的月光,良久后,才开口问道:“师父当真是非去不可么?”
“嗯,非去不可。”
“万一徒儿以后都见不到师父了,也没关系?”
“我的浔儿已经长大了,处事也很有条理,为师很是欣慰,就算没有师父在身边,也一定可以生活的很好了。”
“师父不觉得这个决定有些草率了?”
“不,师父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快二十年了。”
江浔回过头看了看月光下相依为命,相伴了十几年的师父一眼,然后嘴角一勾,冷笑道:“师父所言极是,即是如此,那徒儿也不便多言了。徒儿先去休息了,师父明日走的时候,也不必告知徒儿,徒儿在这里就提前祝师父能够得偿所愿吧!”
说完,把手中提着的酒坛一掌拍进了远处的竹林中,便头也不回地翻身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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