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用隔离的小区,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沈堔之吩咐:“把那几个人叫过来。”
正在安抚受害者的副官接到通知,连忙按照上边的名单叫了几个人,最后唤了一声:“哈鲁比,出列。”
哈鲁比硬塞饼子,有些噎得慌,他想喝点水,然后就被人推了一把,差点彻底噎死。
“叫你呢?”小个子连忙推他。
“咳咳咳。怎么了……”险些摔倒,撕心裂肺地咳嗽了一阵,他拍拍心口。
小个子很担忧,也很羡慕,拍他肩膀给他鼓励:“副官在叫你,是不是你的家人已经联系到了呀?看来是要见元帅,我们都要坚强地活下去!以后要联系呀!”
他们共同遭遇了那些老天的不公,是一样可怜的存在,他们能理解彼此。
哈鲁比不太想搭理他,但莫名地他“嗯”了一声。
垂下头盯着小个子手腕上逐渐清晰的红绳,顺着红绳的趋势望过去,视线最终落在不远处一个偷偷往这边瞧的更袖珍的金发女生身上,他鬼使神差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和那位女士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