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沈堔之笑眯眯:“这不算什么。兮哥忘记了吗?在万年以前,兮哥闹出的动静比这还大呢。那些神神鬼鬼的宗派都目瞪口呆看着呢。”
沈兮:“…………”
“没关系,在老家伙眼中,兮哥不过是年少轻狂,他们不敢与天道对抗,也就那点能耐了。”沈堔之轻笑了一声,笑声清越却夹杂一丝冰寒,眼中的笑意渐渐深沉,被刺骨的冷替代。
他忘不掉那些意图趁火打劫的人,也忘不了与卑鄙天道勾结在一起,叫嚣着要剿灭他们这一群灭世者的家伙。
道貌岸然又卑劣贪婪的玩意在天道吞噬自己亲人朋友时一个个像是抱头鼠窜的老鼠,而当兮哥干掉大半个天道,这些倒是纷纷冒出来,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想的倒是挺美。
也不想想自己有那个命吗?也不想想合作的那玩意会不会过河拆桥。
最终结果不过就是被再次受创的天道当成养料吸收了,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群跳梁小丑,看不到真正的敌人与盟友,为了一点利益被花言巧语的天道当成了工具。
最终不过是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这其中当然也有看清真相的存在,但在整个世界热火朝天地剿灭沈家子的浪潮中,他们如此弱小,就如几滴水花,连沈兮原本的宗门都加入了除魔卫道的队伍的时期,他们藏了起来,甚至给了沈家子一些喘息的机会。
也正是这一点点帮助,沈家子彻底颠覆了天道,真正留下来的也只有这一股清流。
这一股清流基本不出世,只在五千年前,被沈堔之找来当了一回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