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安医院的病房里,安琳说出这些后,看到如此面无表情的苏小棠,她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她厌恶苏小棠的不动容。
却忘记了,苏小棠也同样在受着折磨,自闭症的人,哭不出来,笑不出来,被安琳如此刺激无非是在她的心脏上一把一把地捅刀子。
小棠不是不难过,不是不想倾诉,她是缺失了这种叫做倾诉的能力。所有的压抑和愤懑都积压在心底,她的情绪已经到了面临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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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3日,晚上六点,方向珊下班回答公寓的住所,却没有发现小棠的身影,手里的女士皮包扔到地上就给向玲打电话。
“向玲,小棠呢?”
值班的方向玲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对,反问回去,“小棠现在还没有回去?”
“方向玲,我让你看着她,她人呢?”方向珊现在的情绪很糟糕。
“向珊,依着三妹的性格,她不会让人跟着她的,还有她理智很清晰,你不用过度担心。”
“那她现在去哪儿了?”
向玲想了想,咬着唇对着听筒另一端的人说道,“墓园。”
——方家墓园。
4月5日就是清明节,也是扫墓的日子。
4月3日方家都在为扫墓准备,没有人会去墓园。
江南a市,春日小雨连绵不断,晚上七点,天空阴阴沉沉,已经很黑了。
方向珊开车到了墓园外,来时匆匆忙忙手里只有一捧白色的野雏菊。
墓园一直是方向珊最不想面对的地方,2年前父亲过世,她到现在还麻痹着着自己不去想这
第180章 她找过我(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