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先生不高兴,现在他转移了话题,女佣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便恭敬的回了一句:“于小姐,还在厅的地板上坐着。”
什么?厉费扬愣了一下,于天蓝还没走,在厅里冰冷的地板上坐着?
“她坐了多久了?”厉费扬又问,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着急和担心。
女佣继续恭敬的回答:“从先生上楼开始,于小姐就瘫坐在地板上了。”
女佣的回答,让厉费扬的心里,更加的担心了,从他上楼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个多小时了,那么冰冷的地板,于天蓝受得了吗?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非要和他较劲儿呢,她以为自己这样做,他就会把儿子还给她了吗,根本就不可能。
厉费扬心里的气,才刚刚消了一些,现在听着佣人说,于天蓝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那久,他心里的怒气,又升腾了起来,对自己面前的女佣,恼怒的吼着,“你们都是瞎子吗,看着她在地板上,坐了那么久,都不会劝她起来?”
不论厉费扬怎么伤害于天蓝,在他的心里,他始终都是爱她、心疼她的,就像此刻一样,他还是不能看着她,那么不管不顾的去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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