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的方向缓缓向前。
月上中天,渐渐已经开始偏向晨昏不省的东方。
欧诗雅好像过了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个夜晚,没有铺天盖地的噩梦,但就算身体上的磨难,已经足够她咬破舌尖也抵挡不了的苦楚。
已经不知道是凌晨几点了,欧诗雅眼前还是一览无余的荒凉,她顺着厉墨清带她的这条路一直在向前走,来过一次也没有觉得太远,但是现在却永远也没有个尽头。
“上车!”冰冷凉薄的男人嗓音漾开在周围冷寂的空气当中,是厉墨清。
欧诗雅微微有些惊讶,但还没等她抬眸,冰凉的手臂已经被厉墨清狠狠抓在手中,如钢铁一般的禁锢,一直到将她扔在车里为止。
欧诗雅咬着唇角,又忍不住泪眼婆娑:“墨清……”
厉墨清很不耐烦的扬手,自己从另一边坐进了驾驶座,黑着一张脸冷声道:“不是看你已经是厉家的儿媳妇面上,我……”尾音咬得极重,洁白的牙齿都被狠狠敲响。
欧诗雅浑身已经冷得快没有知觉,但厉墨清能赶来,还是让她觉得莫名的温暖,甚至远远比寒凉的夜里,一件厚实的衣服披上她身体的温度要好得多。
厉墨清狠戾的目光堪比远在天边的月光,从来没有刹那间的温度,仿佛也只有这点体温,可供余生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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