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小腹更是火热得快要被点燃。
“怎么会这样呢?”他再次呢喃,声音被欧诗雅听进了耳朵,蓦的清楚从始至终,厉墨清以为的人都是李云儿,她从未与他发生过关系,他理所当然的一句话,将她再次打入了深渊。
李云儿,原来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厉墨清没有因为那层突然间长出来的膜而停止动作醒过来,也或许是昏沉的神经在进行自我麻醉,将他投掷在那样一个美妙的环境当中,将错就错。
长驱直入到底的时候,欧诗雅张嘴咬上了厉墨清宽阔厚实的肩膀,剧烈的疼痛让她恨不得死去,双腿紧紧绷直,蜷缩又不得,只得尽力缠上厉墨清坚实的腰身。
厉墨清似乎也有点难以忍受,轻轻动了两下,脸色已经通红,只得让身下的女人渐渐适应过来才开始缓慢的动作。
欧诗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只依稀记得在这个人生第一次的晚上,她被当成了煎饼果子似的,翻来覆去被压榨了个干干净净。
“咚!”
大清晨的,窗外树梢上的鸟叫声都被这声沉闷的响给惊吓到了,清脆的歌声戛然而止。
欧诗雅浑身像给车碾过了似的,没有一顿完好的肌肤,好像骨头给全部捣碎,又重新粘合了。
细长的手臂艰难的触上脑袋,而大脑像灌上了浆糊,半天也也没有清醒一点的意思。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恍如天雷滚滚的男人声音冷漠如坚冰,缓缓响在欧诗雅头顶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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