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是只要他开心,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很喜欢这里。”欧诗雅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终于慢慢说道,话音落地,身子也恰逢站了起来,没有借助外力。
厉墨清啧啧了两声,邪痞的望着欧诗雅艰难的模样,扯笑:“怎么?腿还在疼?”
欧诗雅摇头,也笑着说:“没有多大问题了,不疼了!”
厉墨清点点头,“我还怕你这腿一辈子不好缠着我可怎么办,现在看来还是应该找医生给你看看了,至少说也是我厉墨清曾经的破鞋啊!”抑扬顿挫的声音可比得上演讲台上的朗诵,特别是破鞋两个字,咬得音格外重。
欧诗雅单薄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两下,脸色迅速苍白。
厉墨清曜黑的星眸一翘,扶住秋千的手蓦的扔开,两只手相互拍掉了手心里的灰尘,才走在欧诗雅前面潇洒离开,最后还扔了句话在空气当中给身后的欧诗雅:“是你自己愿意爬上我的床的,什么后果,我没有要负责的想法!”
阳光下的厉墨清,气质卓尔不凡,但是看在欧诗雅眼中,俨然已经变了味道。
这还是曾经潇洒阳光的厉墨清吗?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最后一滴眼泪干涸在眼睑上,欧诗雅狠狠擦净了泪痕,拐着腿,一步步往屋子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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