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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被自己拿过来的汤水,厉墨清一声不吭拿了过来,在欧诗雅诧异的目光当中撇嘴道:“这是我妈一个劲的让我给你顺便带过来的!”
欧诗雅恍然,又失笑。厉墨清,就算是做这种事都是别扭到家了,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自在。但他小时候不一直都这样吗?不知不觉,冰凉的心脏,竟然也悄悄染上了一抹温度。就像此时照进了病房中午后的阳光,温暖如细碎的金子,暖灿灿的。
“这是什么汤?”厉墨清亲自动手将跟上次一样的白瓷碗放进欧诗雅手中,她闻了一下,又忍不住皱眉。
厉墨清回头看了看保温盒里面,随后声音冷淡的说:“好像是乌鸡!”
欧诗雅依然皱眉:“但是里面有种不一样的味道,怪怪的。”
厉墨清不耐烦的接过了欧诗雅手中的碗,轻轻嗅了嗅,随后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他早年跟着兴趣去学了两个月的中医,当时老师还说他特别有悟性,后来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再去,但是这闻味识药材的本领,却依旧没有丢掉。
欧诗雅小心翼翼的瞅着厉墨清倏地变得铁青的脸色,顿时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她是不是不应该那么傲娇,他生气了?
“没事,闻着挺香的,你给我把!”咬了咬唇,欧诗雅扯笑有些不自在的伸手问厉墨清要要回那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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