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报纸,心脏拉扯一般的疼痛。
厉墨清并没有因为女子被他打击的惨烈模样就心慈手软,反而更怒不可遏的转身就走:“欧诗雅,这次的事情是你自己弄出来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顶绿帽子,你要替我摘掉,我厉墨清没那么多精神陪你玩这种把戏!”
被丢下的欧诗雅心灰意冷的软倒了身子,窝在被褥上,明明里面还有她身体沾上的体温,但是她总觉得心脏已经越来越冷,越来越凉。
报纸厉墨清看见了,厉家的人当然没有一个没看见。
厉墨清自从回来扔给她一份报纸过后又已经出门,两个下人并不会多说什么,唯唯诺诺的样子话特别少。
事情发生了就肯定要去面对的,欧诗雅在床上坐了很久才去洗澡洗头发,任凭哗啦啦的水束灌上她美丽的脸孔,直到不能呼吸才稍稍偏开一点弧度。
能够死在这里,是不是也是她的幸运呢?麻木空洞的眸子,渐渐冷如冰霜。
但是她没有死去,为这么一点事情去死也不是她欧诗雅的风格,从衣帽间选出了一套看起来比较正式的裙子,下楼开车往厉家的别墅而去。
别人说什么始终是别人,但厉家人在乎她,她也在意他们,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
但没想到的是车子才进了厉家的家门口,立刻从四面八方用来端着话筒或者扛着相机的人,纷纷朝她的车子堵过来,瞬间四面八方都变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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