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笑倒在床上,在他脚边打了个滚,“您是第一天来饭店?”
“脱裤子该干什么,要我教?”
方伊池红着脸反驳:“六爷不是那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六爷不是那样的人!”阿清笑够了,噌地起身,按住方伊池的肩叹息,“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不爱听,可是伊池,咱们就是个谁也瞧不起的服务生,你要钱,我也要钱,谁不是有难处才来干这个?”
“你不爱勾搭人,也不想爬人家的床,可你要给妹妹治病啊!”
“你自己想想,要是跟了六爷,别说你妹妹了,就算是再来十个病秧子,贺家也不可能任他们去死。”
“你许是要反驳我,说做人不能这样。”
“可你现在的工钱,根本救不了你妹妹,要不是有前几日六爷给的黄鱼,你现在怕是要去买棺材板了!”
阿清说话向来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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