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一般哆嗦起来。
报纸上的婚讯是在他和六爷睡完那天早上就登的,也就是说,贺作舟在完全不知道他能生的情况下,直接放弃了贺家的家业。
方伊池穷苦惯了,完全想象不出贺家的家产有多少,但易地而处,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那么大一笔钱。
可贺作舟悄没声地就把他捧成了贺太太。
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就算贺作舟另有所图,方伊池也着实被震了一震。
他不信什么情啊爱的,因为在饭店里见惯了衣冠楚楚的客人,喝两口酒就变得如市井的混混一般恶劣,他一直觉得有钱人家的老爷是披着层光鲜外衣的魔鬼,再仪表堂堂的公子,肚子里也都是坏水。
六爷可不就是方伊池栽得最大的一个跟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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