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的旗袍不是他赶着让人做的!
“想冻着我太太?”六爷黑着脸呵道,“姥姥!”
六爷骂人的声音太响亮,惊得在前院里落座的四五个人纷纷回头。
贺作舟骂完,淡定地将小凤凰放下,牵着他的手,当着众人的面,稳步走到戏台下,目不斜视地坐在首位。
“六爷?”方伊池看左右都有位置,一时拿不准主意,“我坐哪儿?”
话音刚落,斜里横出一只指甲红红的纤纤玉手。
手上捏着把团扇,扇上描着香肩半露的仕女,扇柄还坠着个喜庆的红穗子。
扇子的主人软声道:“你该坐到后面去。”
然而声音再软,也是个男人。
贺家为了举办堂会,往前院搬了四五张八仙桌,贺六爷坐着的是正对舞台的那一张椅子,身边一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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