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方伊池看见了他小腿肚上浅浅的红痕。
“新来的,”阿清喜欢这么叫方伊池,“有事吗?”
方伊池捏着裙摆,结结巴巴地答:“我想学……学怎么……怎么跟客人撒娇。”
大概是太羞涩了,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上也浮现出一层难堪的红晕。
阿清扑哧一声笑了,抱着胳膊打量他,眼底渐渐弥漫起欣赏:“你就是做这行的料。”
“信我,不用三天,你就能成平安饭店的红人儿。”
方伊池不想成为红人,他只想挣钱。
妹妹的病又重了,住的破屋也到了jiāo房租的时候。
阿清转身进屋,点亮了床头的煤油灯:“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你生得好看,只要放下架子,干什么都成。”
“我没有架子。”方伊池不服气地反驳,“我就是个穷人,哪儿来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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