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不仅贺老爷子,连方伊池自个儿都蒙了。
万禄趁机托着贺老爷子的胳膊假装犯愁:“您怎么又咳嗽上了?快别在这儿了,我扶您去见严医生。”边说,边脚下生风,拼命往前挪。
万福抿着唇为他们开门,等万禄和贺老爷子走出去,扭头对瘫在地上的绿莺说:“你自己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辞工吧。”
“不……不要!”绿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她在贺家干了好些年,外头的人尊她敬她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份沾了个“贺”字儿。
如今就这么辞工出去,哪儿还有人给她脸?
“万福,甭把话说这么绝。”站在一旁的贺六爷忽然没头没脑地横chā了一嘴。
绿莺以为贺作舟心软,眼底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可惜贺作舟瞧都没多瞧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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