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池听得心惊肉跳,终于肯搭理贺作舟了,他急急地抬手去摸六爷的额头,“伤风会传染的!”
贺作舟揶揄道:“哟,这会子知道什么病会传染了?”
“先生!”方伊池好不容易退去红潮的脸再次泛起红晕,嘴唇都被咬破了,“您再说这些,我就……我就……”
他能干什么呢?
他什么也不能干,只能在嘴上发一发脾气,实际上还是高兴的。
没得白喉,不用死了,那就能和贺作舟白头偕老。
方伊池纠结来纠结去,嘴角绷不住勾起来了,连日来晦暗的眸子重新燃起了火光,止不住地想要偷看贺作舟,却又难为情,最后干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抬起胳膊勾着贺作舟的脖子起身,躲在屏风后迅速换掉了褂子,穿着厚厚的长衫踱回来。
贺作舟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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