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顿时就红了,干裂的嘴唇不住哆嗦。
听到能像以前那样下地奔跑,他难以自持,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
“小川,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建国拉着陈小川的手,又哭又笑,张婶也是低头不住擦拭眼睛。
“呵呵,大虎是我的老同学,您又是我的老师,这点事情,是我该做的。”
陈小川安慰地拍拍张建国枯干的手背,扶着他重新坐下。
“你既然是张叔叔的恩人,也就是我妹妹的恩人。”
许青诗侧头看了眼女助理,面无表情的女人点点头,将一张银行卡弯腰轻轻放到了桌子上。
“什么意思?”
陈小川皱眉问道,心里有点不悦,这些有钱人动不动就送银行卡,以为家里是开银行的啊?
“这位许青诗小姐的妹妹,就是当年那个差点被花盆砸中的小女孩。”
见陈小川有些不高兴,张大虎连忙给他解释道。
原来,许青诗身侧坐着的小姑娘是她的表妹,当年随着大人来十方县商谈,乘着大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溜到大街上玩,没想到,差点被落下的花盆给砸中。
事后,小姑娘一直没敢跟家里人说,直到过了好几天,心里难受,这才给最为亲近的表姐吐露心声,想要去找到那个替她挡下花盆的陌生叔叔,当面感谢人家。
奈何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等许青诗派人去查看,自然是徒劳无功。
当年商场门口也没有什么监控,目击者更是没有几个,只是大概知晓那是个中年男人,身体比较强壮。
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没想到,时隔几
90、再遇许青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