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恕罪，奴婢不是成心说卫夫人坏话的，只不过妹妹打碎了夫人的喜爱之物，为了抚平妹妹惊恐之心，奴婢才这样说的。”
晴儿只不过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卫南继成说：“如果你别老实的说出来，小心你妹妹的命。”
大丫鬟脸色发白，瘫坐在地上，说：“卫夫人，卫夫人对待奴才们，就像是好不如对待畜生一样，动不动就打骂我们，我们是奴才，在夫人的眼里面，的确不值钱，但是我妹妹年龄还小，也整天被大骂，心里气不过，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不老实，本王问你，上官夫人的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卫南继成问。
大丫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卫南继成说：“你放心，卫夫人不会回来了，你说实话，本王会给你赏赐，不说实话，你妹妹的命就不要了吧。”
大丫鬟看了看自己身边年幼的妹妹，一咬牙，说：“是卫夫人做的。”
哗啦，卫南继成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说：“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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