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致的青年成功混进主别墅并被他看见时,他欢喜的盯着秦致看了好几眼,连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瞄一眼他,陆北一面假装自己什么异常都没看到,一面又忍不住在心里泛酸。
他的小妻子从来没有这样悄悄看过自己,还当着他的面瞟别的男人!他还对着他笑了!以为自己不知道就可以随便笑吗!
于是那天晚上不明情况的阮珩被吃闷醋的男人翻来覆去的折磨了格外久,哭着求饶不但没有被放过,还被咬着腺体更狠更深地进入,上下的敏感同时被刺激,快感让他几乎要承受不住。更恶劣的是,每当他以为陆北要射的时候,陆北就会减缓抽动的速度,等到了这一阵的快感过去,阮珩又下意识的摆腰追逐欢愉的时候,又狠狠地开始大开大合。
阮珩被弄得几乎快要失禁了。
“我不要了陆陆北你慢一点啊!”
阮珩原本只是在床上被肏的狠了下意识地说“不要”,没想到被吃醋的男人抓住话柄更加生气,不管不顾地认定阮珩是一看到秦致就不想要他这个老公了。
“不要?那你要谁?要那个”陆北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于是更加蛮横又不讲道理地挞伐着无辜的内壁,
阮珩睁着哭红的双眼不知道自己哪一句又刺激了这个大尾巴狼,只好用被肏的又乖又媚的嗓音在他耳边哭着喊了一句,“老公我受不来了了”
陆北觉得自己一晚上的醋意被这声软绵绵的“老公”喊没了。他低头看着哭的乱七八糟的小脸和被肏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在几次大力的撞击,终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娇嫩的内壁上,被肏开的生殖腔口尽职尽责的咬住那根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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