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还是被陆北握在了手里,只能缩在陆北怀里小声呻吟着感受着他的“上药”。
药丸一个一个地进入他的身体,最里面的那个已经抵着花心化开,带来一阵清凉感受的同时,一向畏寒的阮珩觉得内壁凉的不可思议,想要什么火热的东西进去升升温
更可恶的是,由于阮珩窝在陆北怀里的姿势,陆北看不清阮珩身下的状况,于是仗着这个借口故意拿着那根玉杵不老实地乱戳,刺激地肠肉不断收缩,阮珩也再次发出了柔媚的呻吟。
最后一个药丸堵在了臀口,不上不下的位置让阮珩难受地想要弄出来,被陆北制住了双手的动作,解释,“昨天下面的小嘴被皮带打肿之后又被大肉棒肏肿了,今天当然也要给它上点药。”
于是陆北毫不意外地又受到了阮珩的一个白眼,看他懒洋洋要睡不睡的样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额头,被阮珩不耐烦地推开脸后笑吟吟地问他,“刚刚听你做梦都在叫哥哥,我都要吃醋了。”
阮珩刚刚还慵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色了,想也不想地下意识推开陆北,“别开这种玩笑,你不知道我最讨厌我哥哥了吗?”
陆北难得严肃地盯着他看了三秒,不知道想了什么,一会又恢复了往常对着阮珩的那副的嬉皮笑脸。
“知道了,小祖宗,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刚醒就乖乖坐在床上别动,我下去给你拿粥吃,免得你过了一会又说饿。”
阮珩看着陆北浑不在意似的走出门给他拿吃的,心里忍不住有些愧疚。
他刚刚,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说起来,陆北也是无心之失,嘴欠罢了,也不是故意来戳他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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