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里,却又被陆北揉了一下臀瓣,威胁似的将大手放在了他的臀肉上,阮珩才不情不愿地把头从枕头里探出来,咬着下唇苦苦压抑着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扩张了一会后,陆北觉得手下的小穴已经和它的主人一样瘫软,彻底地向他展开,于是加快了嘴里的动作,技巧极好地用舌尖顶弄着上面的小孔,趁着阮珩无力地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全身心地放松时,狠狠一吸——
“啊——!”阮珩忍不住叫了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后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惊慌失措的样子让陆北的恶趣味更加膨胀。
陆北毫不介意地将精液吞了下去,将嘴边的白浊抹在手上,想要上前将手指塞到阮珩微张的小嘴里时,余光瞥见阮珩的床头立着一个毛绒玩具,他想起阮虞给他看的八岁的阮珩照片,上面的阮珩就抱着一只小小玩具熊,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镜头。
从小就被阮珩抱着的玩具熊呐被阮珩放在床头,是晚上抱着睡觉的吗在阮家呆了半个月也禁欲了半个月的陆北看阮家的一切都像是自己的潜在情敌。
头号情敌秦致,已经被阮虞吃了窝边草了。
其次阮虞,已经跑去吃窝边草了。
剩下的这只熊
陆北举着它的一只手轻拍阮珩潮红的脸,“这东西是不是陪你睡了不少年”
阮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听清陆北在问什么就迷迷糊糊地就“嗯”了一声。陆北的笑意逐渐扩大,“那,也是像抱着我一样抱着它睡觉咯。”
阮珩又点了点头,猛然发现陆北的语气不对,悚然一惊后果然看到了陆北似笑非笑的眼神,按照以往的经验,陆北这样笑的时候,一般都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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