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快了,他们在外国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她心里记挂着沐意,“我的朋友有一点小烦恼,我想再过段时间再说。”
“是李沐意吗?”
厉爵修准确无识叫出了她的名字,让阮昔稍稍有点吃惊,“你怎么会知道?”
“只要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会留意。”他继续道,“我会派人把她从帝炎带出来,你可以放心。”
张了张嘴,阮昔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很谢谢你。”
“不……你不用谢我。”
厉爵修张口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昔昔,我说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办到。”
不,她没忘。
正因为她真正意味到了这种可能性,心才会突然乱了起来。
略微不知所措,纷杂不已。
她不怎么喜欢这种心跳漏一拍的感觉,无法掌控似的,时刻烦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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