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都会下意识地咬嘴唇，这是习惯。
而刚才，满客厅的人盯着她看的时候，她也做了这个动作。
“原来如此。”柳婷婷笑得苦涩。
“说吧，你把脸整容成我的样子，是想做什么？”沈妙问道，“当初在《南城旧事》剧组，我被人迷晕了带走，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柳婷婷看着沈妙，心中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而且自己早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不管过了多久，沈妙看起来还那么年轻，她有宠爱她、疼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子，有那么多好朋友。
而她柳婷婷，什么都没有。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真不了，不管她整容地再怎么相似，她永远也变不成沈妙。
无所谓了，再多的不甘，也在这一年被当成猴耍的过程中，磨灭干净了。
“当初我入狱的时候，脸上是毁容的。但是我有个朋友，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在我入狱之后出国，学了不少修复皮肤的手段。”柳婷婷开口说道，“我三年刑满释放的时候，他也恰好学成归来，替我做了整容修复手术，并且按照我的要求，把我整容成你的样子。”
那个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就是刘波，他是柳婷婷的暗恋者，对柳婷婷有求必应。
不管是昔日给她提供能毁容的红豆粉也好，还是后来给她硫酸也罢，柳婷婷之所以能拿到那么多材料，全靠刘波这个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