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他通话的那个人就是“蝈蝈”,我不可能听见电话里另外那个人的声音——他也许怀疑“蝈蝈”是警方派来的“卧底”,也许怀疑“蝈蝈”是“第三方”的人,目的是“黑吃黑”。这样一来,我作为“蝈蝈”的同伙——要么也是警察,要么是“蝈蝈”的真情人,要么是“黑道”,要么是“蝈蝈”的姘头……但他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兴高采烈地打着麻将,不假思索地说起“小姐”经历的我,会是一个警察或“第三方”的毒品生意人。
我不是演得好,是因为我不知道。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我就是一个辍学的大学生,曾经的夜总会小姐,售楼妹,夜场卖酒女孩,短暂的小报记者……只是因为爱上陌生人,而且瞎打误撞,以至于和全球第6号毒枭,坐在一张桌子上把麻将牌推得哗哗作响而浑然不觉的傻女孩。后来我想,有一会儿,恐怕段向北有些后悔,像我这样一个女孩子,在“蝈蝈”的眼中算得了什么?把我这样一个女孩子扣在身边做人质,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当我自摸了一把“七小对”,得意洋洋地把牌摊开来的时候,段向北抓起桌上的一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我听到他说:“你的事情做完了,把车和驾驶员留下,你回来吧!”
我猝然一惊,我猜,他莫非是跟我亲爱的“蝈蝈”通电话?
我当然不会傻到发问的地步,我只是笑吟吟地等着段向北数筹码。
段向北大大方方将筹码数给我,笑吟吟地对我说:“你又赢了!”
我甜甜地说:“谢谢段总抬举。”
段向北没有立即抓牌,而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他说:“我真有些看
046 让我如何背叛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