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一下扇子。
王皃姁又继续道:“栗良娣不太可能,她是恨我,可她更恨姐姐,巴不得姐姐腹中胎儿不保,又怎么可能……”忽然她的脑海里浮现曹良娣的身影,结巴着道:“难道……难道是曹良娣?”
贾良娣这才慢不经心地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你说是她也不无道理,曹良娣这个人有背景,有人缘,太子又对她另眼相看几分,唯一少的就是孩子!”
王皃姁的心陡地往下一沉:她一直都觉得曹良娣在打姐姐腹中胎儿的主意,果然如此!曹良娣原本与姐姐并无来往,自从姐姐这次出事之后,她就频繁出入姐姐的殿阁,姐姐上两日出血,她别提有多紧张了,一直守在那里,直到姐姐醒过来,可见她有多在意那个孩子,一定是她怕我再说些什么话刺激到姐姐,便在太子面前告了我一状,所以,我不可以见姐姐,她,却可以见!
王皃姁长袖下的拳头不由得捏得紧了又紧。
这一切全都一一收入贾良娣的眼里,她笑了笑,假装好意劝道:“我是喜欢妹妹直率的性子,可这个府里并不是所有都喜欢妹妹这个性子,妹妹以后行事还是心着点,多长几个心眼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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