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甜甜边喂,边用手指头轻轻撸它的胎毛。
软糯糯的短小毛发,几乎已经全干了。
它甚至急切地吞咽之后,还嫌弃徐甜甜给食的速度太慢,两只小脚丫子都努力立了起来,颤颤巍巍地伸着翅膀,伸长了几乎看不见的小脖子,企图把整个吸管都叼走。
而它一站起来,徐甜甜就很确认了,这是小企鹅萌哒哒的样子。
身上的灰毛,跟脑袋的黑毛,虽然不是泾渭分明,但也有了成年企鹅黑白毛的雏样。
它几乎是没花多久的时间,就把虾仁泥全部吃光光了。
然后,以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盯着徐甜甜,昂昂叫了两声,控诉的小翅膀就戳向了她身边的男人。
“没吃饱?”
“哦,他不给你吃,故意虐待你?”
徐甜甜都想笑了。
这控诉的小眼神太实质化了,她都能看懂。
顾洺几乎是没好气地把把它从徐甜甜怀里拎出来。
直接把包着的毛巾扔掉,就从他身侧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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