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很暖和,比东洲好。”东洲天气对比的极为明显,冬冷夏热,冷是湿冷热是酷热,和一年四季都穿短袖裤衩的海南比起来确实难熬。
周袈书想也没想就说:“要是你喜欢,我们以后可以选一个南方的城市生活,广州、深圳都可以。”
陆今笑而不语。
飞机落地是下午两点多,因为陆今坚持所以周父周母还是送她回了学校,在度假期间周家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搬家工作,新家在滨江别墅区,东洲市里正儿八经的富人区。
把行李放回寝室,简单的收拾清扫一会儿,床单被罩都得重新欢喜,开窗通风也很有必要,陆今被冻得一哆嗦,在海南也就待了十天,竟然就不能适应东洲的天气了,可见有时候人就不能过好日子。
刚把被罩扔进洗衣机,周袈书就来了电话,说一〖:会儿过来找她吃晚饭。
陆今在宿舍阳台上抽烟,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对着天空吐出一个很圆的烟圈儿,说:“有点累,想睡一觉,你别来了。”
周袈书沉默了几秒,突然说:“嗓子都喊哑了还抽,陆今,你真行。”
陆今一口烟还没过肺堵在在喉管里,被这句话闹得呛得要死,跟第一次抽似的狼狈极了,边笑边把烟掐了,“知道了,我掐了。”
一根烟也就才抽了几口,大半根被按灭在烟灰缸里。
床单被罩洗好了晾在阳台,趁着阳光还算好陆今又抱着被子拿下楼晒,女生宿舍楼前边有一片草坪,立了许多学校安置的晾衣杆。
陆今晾好了被子,随意坐到一边的木质长椅上,趁着四下无人没骨头似的展开胳膊瘫着,想抽根烟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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