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探着脑袋向屏风后张望,无意中瞥见江玄之悬挂着的外衫,他在室内?为何不出声?
她缓缓靠向床榻,猛然瞥见榻上的男子,睡意一扫而空。记忆中那个谪仙般的男子,到哪都是“衣冠楚楚”的江御史,此刻散着一头乌发,安静地躺在那里,说不清的慵懒随xing,自成一股诱人的魅惑。
“江玄之?”寻梦虚虚地唤他,见他仍无反应,莫不是病了?她靠近床榻,一摸他的额头,细腻的肌肤下是温热的触感,烫吗?好像……有点烫,至少比她的手心烫,但又好像……不烫,因为额头的热度素来高于手掌心。
左手摸摸,右手摸摸,两只手一起摸摸,寻梦仍是一脸迷茫。一筹莫展时,她恍惚想起幼年时,母亲以额头相贴的方式测她的发热程度,依样画葫芦,她便拿自己的额头去贴。
“……”江玄之哭笑不得,可惜他不能开口说话。
额头相触,他的热度隐约高于自己,好像真的发热了。她立即缩回头,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向外奔去,意外在殿门口撞上了崔妙晗。
崔妙晗终是不放心师兄,亲自过来了,刚到殿门口就被人撞了个满怀,还没缓过劲来,那人急急拉着她的手臂向内走去,口中碎碎叨叨:“你来的正好,你师兄病了。”
崔妙晗替师兄诊脉,望望他的脸色,翻看他的眼珠,诊断结果是……没病。
“莫不是……鬼压床?”寻梦忽觉脖颈凉飕飕的,外祖父曾给她讲过许多鬼故事,其中有一则鬼压床的故事,与江玄之此刻的症状很像。
崔妙晗眼眸一亮,她也听过鬼压床的故事,但她是医者,总想用医术解释一些不合理的现象。当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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