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谁一样,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而且是祈求的模样,再也不是以前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了。只是希望,沐子溪可以回来就好了。
他心里知道沐子溪已经走了,可是还是不能接受她,以至于有些自甘堕落,不肯接受现实了。
虽然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他,可是他每天还是坚持不懈的说,似乎只要这样说,沐子溪就会真的回来一样,而他不能放弃。
这么浑浑噩噩的一周过去了,连承皓天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他每天只是在房间里,把门窗都关上,所以已经是不知道白天夜晚了。整天对着空气发呆,要么是对着空气说话,从来不去整理自己,就那么的过去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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