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蒙部,另一方面又可以将真相永远的封存。”
只觉得“嗡”的一声脑子像炸开了,此时若野利玉卓在我面前,一定没命了,片刻之后我想明前因后果,接着问道:“杀了我这件事,皇上可知道?”
“或许知道吧。”
“什么?”我更是一惊。
身后的青蝉听不下去了,挥剑放在男子的脖子上说:“你们这群家伙欺人太甚,她只是一个举目无亲,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们......”
我伸手抓住青蝉的手,要她冷静,可我的手却在颤抖。
“所以,在中兴府伤害我们的那伙强盗,也是野利玉卓派来的?”
“中兴府?强盗?我并没有听大人说,但应该不是,野利家的每次行动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他说的信誓旦旦,我却诚惶诚恐,看来想要除掉我的,不止一个人。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有这么多人想要取走我的性命。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我的精力似乎快要撑不起我的身体,青蝉忙拦腰抱住我,才不至于瘫倒。
这时,又不知何处又一支冷箭射来,瞬间击穿男子的心脏,他应声倒地。
青蝉迅速将我护到身后,四下张望着,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暗夜的掩护下渐渐的远去,而从另一个方向突然飞奔来一骑快马。走近时一看,居然是孛鲁,他见我没事,勒马转头朝黑影的方向奔去,渐渐的也消失在暗夜里。
四下恢复了平静,青婵挽着我的胳膊,身体瘫软的我用不上一点力,脑子里蒙蒙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毡房里的。
次日一早,孛鲁便在殿外求见,看他浓重的黑眼
草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