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确定,似乎被安放了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
我转身对孛鲁说:“谢谢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不要再担心我的事情,安心把伤养好。”
说话时,我将芸儿拉上前,她有些惊慌,抬眼看着孛鲁,又看看我,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
我拉着芸儿的手,看向孛鲁说:“我答应了芸儿不将她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很多话,我不能说,既然是你看出来的,就把这个权利交给芸儿,看她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回忆。”
芸儿更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但孛鲁也有帮忙治好自己的伤,她还没有来得及道谢,便屈膝说道:“芸儿给少将军道谢了,谢谢你帮我采回花朵,治好脸上的伤口。”
芸儿的声音很甜美,字字珠玑,从不废话。
“芸公主,你还认得在下吗?”
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芸儿猛地抬头,仔细的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眼前这个人的影子。孛鲁把十年前在西原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芸儿听,芸儿的脸上立马泛出了笑容,兴奋的说:“你是十年前的那个蒙部小孩儿吗?这么久不见,你都成大人了,还这么英武不凡,太让我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