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招式。师父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他了,便让他下山了。”
我突然有些抱歉,这些年我都没有去他习武的地方看过他一回,真的有负静默姑姑的嘱托。
“先离开这里再说。”昆仑伸手将帷帽戴在我的头上。转身推开门,我扶着青蝉走在前面。他在后面断后。
野利府地形复杂,我们凭着刚才的记忆,走错了好几次才看见大门的位置。野利府上下都在准备葬礼,无暇顾及我们。
我们仨从容的往前走,快要走的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两个家丁在对话。一个问,刚才跟着夫人进来的有几个人?另一个回答,两个女孩。
一听到他们说这话,我们加紧了步伐,快步离开。身后已经炸开了锅,几个家丁发现了昆仑,推测到可能出了事,于是慌忙吵着追了上来。
青蝉刚才中了点迷药,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只能让昆仑背着她。
“星辰,车子在拐角的地方,你先去驾着马车过来,我背着青蝉姐姐上车。”
我答应着,拼命地跑向马车,挥鞭打向马背,马儿疾驰道昆仑跟前,他虽然背着青蝉,但一个健步便跳了上来,将青蝉放进马车里,把我也拉了进来。他站在门帘前,拉着马的缰绳,用力朝马的身上一挥,马儿受惊,提速往前跑去。
野利府的家丁在身后穷追不舍,但哪里是马车的对手,只转了几条街,便再也看不见他们了。
马车朝南一路行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朝这个方向去。毫无目的的时候,就听天由命吧。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他们再也追不上了,马儿也乏的走不动了,才在一片茂林中掩藏了起来
钥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