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靠近,他们骨子里本就怯懦的很,以原地发呆的方式,默认和放纵着痞子头靠过来试探。
这群家伙,若见我是一块儿软肉,就会一拥而上;若我来者不善,他们撒腿逃跑也及时。
痞子头硬着头皮,前倾着身子向我靠近。
“给,你摸摸。”我又把口袋里的手向上推了推。他像伸长脖子吃食的鸭子,半弯着腰,刚想伸手捏我口袋里的拳头。
我闪电般提起右腿,如抡过头顶的砍刀,狠猛的抽砸下来,脚后跟儿的力道,正中他鼓着两鹅蛋似的后脑。
“啊,吧唧。”随着一声惨叫,他像给站在梯子上的人端手里的大鳖,平而瓷实的摔到潮湿的地上。
后面几个同伙儿,一眼便从我的动作看出,这远非普通的马路打架,更不是花拳绣腿,那股劲风和速度,是用来实战杀人的。
没等我落稳脚掌,胡同儿口响着女人见鬼时的尖叫,人跑的空空如也。
“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再看一眼。”趴在地上的家伙,像吃过毒死老鼠的猫,脖颈一耸一耸,胃里那些白食的酒饭,不住从口鼻喷出。
蹲下身子,我把声音压低到他耳边说:“欠面馆的钱,我替你还好了。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把以前吃得那些,像今天这样,一点点的吐出来,直到两不相欠。”
说完之后,我便离开了那里,直接回了营地。一个月后,我训练的时候,听队友告诉,有家面馆出事了。
那几个混混报复了,他们深夜用砖头砸碎面馆的玻璃,再用灌满汽油的啤酒瓶点着了火往面馆儿里投,想烧毁里面的一切。幸好及时报警,面馆儿里面的人算是平安。
夺命的蝉势(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