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身体大量热能,算是替代我亏欠的睡眠。
我放下手里的活计,拿起用来窥望危险的小镜子,在彻底开启舱门之前,伸出去观察一下甲板。
甲板上尽是湿透的露水,除了昨夜焚烧过后的灰烬,看不出其它异常。彻底打开舱门,我拿着望远镜,爬上炮台,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
森林的尽头,即刻爬出一个崭新的太阳,犹如一枚在孵化中的肉红色圆卵。今天是个好天气,可以在甲板上作业,安装桅杆的同时,还可以晾晒剩余的鳄鱼肉干儿。
我把做好的桅杆,横拽到舱门口处,再一条条推到甲板上。炮台中间,有个两米深的桶粗圆洞,本用来站机枪手,射杀伞兵和水面的敌人。我早就注意过,所以伐木的时候,第一棵砍伐的大树粗度,正好可以填进圆洞。
绑好绳子后,和女人们一起,把一根根大木拽上炮台,再用竖电线杆的方法,把砥柱塞进洞里。整个过程,仿佛不是做桅杆,而是在油田钻探。
接近中午时,经过所有人的努力,桅杆的框架已经挺立。有几只雪白的水鸟,好奇的站到桅杆顶端,感受森林中突然出现的酷似无线电台的塔杆。
芦雅和伊凉,看到大船初具启航前的规模,高兴的在甲板上跳笑。不仅是两个小丫头,其他女人们,眼神中都闪着说不出的喜悦,仿佛船已经靠在了每个人归家的码头。
弹药库的武器箱上,斜盖着一张巨大的苫布,用它做帆布,既不怕水又能鼓风,再合适不过。我把苫布托到甲板上展开,芦雅和伊凉高兴的在上面踩来踩去,互相嬉戏。
“哎,你们俩别玩了,帮我在苫布边沿穿绳子。”为了止住两个女孩的
大河中央的餐桌(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