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识破我的谋略,仍煞有介事地朝那个绑手枪的大树还击。当我爬出一百多米远时,又挑逗性的扯拽鱼线最后一下,拉断丝线的瞬间,远处黑暗中的大树,刚好打完最后一颗子弹。
杰森约迪也打光了手枪弹夹,好像换成一把阿卡步枪,还不依不饶,嗒嗒嗒地朝冒牌的敌人射击。
我起身奔跑,借着月光审视高高的岩壁,寻找一侧比较利于攀爬的位置,尽快返回到峰顶。远处的黑夜,枪火声渐渐弱去,晨曦的时间就要到来。
这一夜,我没有睡眠,海盗们也没睡眠,既然成了敌人,谁都别想舒服。
凌晨五点二十三分,我艰难的攀爬到峰顶,四周尽是虫鸣和鸟吟。今夜没有一丝风,矮树和草丛都安静的睡着,缓解几日来忍受暴风雨的疲惫。
我收好三根钩绳,缠紧在腰间。树林中,夜间捕食的大部分野兽,多吃饱胃口回窝歇息了。摘下背上的狙击步枪,重新补充了弹夹,便朝密林深处走。天亮之前,我必须寻找到一个优良的狙击位置,隐蔽地固守下来。
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往敌人后方绕跑,仅存的那名狙击手,性格疯狂却技术精湛,经过这几天的厮杀,他一定摸透了我的作战套路。无论牵魂替身还是鱼线陷阱,再像先前一样继续采用的话,我就会被生命链条上的时间挤压致死。
当初教授芦雅和伊凉时,我曾深刻提醒,想在彼此射杀的战场上存活长久,必须牢牢把握住相对论,万物皆在变化着。自从两架丛林直升机参与了这场多对一的厮杀,空降下十名海盗狙击手,到现在一一狙杀的仅剩一人,正应验了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所以,最后这
烟熏狡兔的三窟(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