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时,尖鸣着喇叭,不知在为奔向哪家酒店而十万火急。
我和悬鸦绕过拥挤的行人,各种烧烤和啤酒的香味儿,弥漫了整条大街,我俩像闪在人群的幽灵,远远跟在那个盲眼小男孩身后。
其实,我和悬鸦口袋儿里有足够的现金,我俩完全可以放弃那个盲眼孩子的身影,像大部分路人一样,找个小吃摊儿坐下来,美美地吃一顿烧烤,喝一桶啤酒。
偶尔有暴露女郎走过时,看着那些不愿支付嫖资又极度需要的男人们,用眼睛和嘴巴意淫着女郎器官,然后哈哈大笑,仿佛真的享受到了那种嫖过后不必花费嫖资一样的开心。
我和悬鸦,不愿混进这种水泥森林的臭水沟,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去做,那就是跟随这个盲眼孩子,寻找那个骑自行车先走的男子。
城市夜景的灯光,渐渐把盲眼小男孩的身影拉长,闪烁着五彩窗灯的高大建筑物,背后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黑暗。
盲眼小男孩熟悉回住处的路,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往光亮稀疏的郊区走,便提前抽出绑在腰上的木杆,敲打路面朝前慢慢走。全然一副盲人模样。
白天喧嚣起的灰尘,在夜的空气中仍未涤荡去太多,海风从前面的灯塔方向吹来,咸腥里夹杂一股沉闷。
小路曲曲弯弯,仿佛融在黑暗中永无尽头,脚下的石头越来越多,小的咯脚,大的绊人。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俩远远看到一堆篝火,正从散发着垃圾腐烂味道的废弃停车场中间闪耀。
盲眼男孩走向了那里,白天那个纠缠我们买星辰玫瑰的小姑娘,正坐在火堆旁,用一根树枝拨动着火焰。
“噢!达普,你总算
复活泥浆中的鬼(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