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悬鸦又补充了一句:“垄断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可是,对杜莫而言,悬鸦这一句话,比我说的一大堆话都更难理解。
“悬鸦先生,小珊瑚去检修快艇了吗,要不我去帮帮他。上次下船时,我见他把咱们的武器都填进帆干空心里了,昨夜下了一场连绵小雨,真怕武器被腐蚀到。”
悬鸦一挥手,“不用,那帆杆当初设计时,就是专门储藏武器所备。别说一场小雨,就是船翻了掉海里,武器也不会遭受水蚀。”
杜莫倒不是担心武器,他是担心小珊瑚独自一人去检修快艇,极有可能在船上做手脚,指不定耍一些什么把戏。
在马尔代夫时,我就告诫过杜莫,他负责盯紧小珊瑚,而我负责盯住悬鸦。
“杜莫,你下楼去把酒店的早餐拿上来,我洗漱完还得换一身衣服,就不再麻烦下楼了。”我把杜莫支使到楼下,这样他就有机会溜出酒店,去快艇上找小珊瑚了。
洗漱完毕后,我对悬鸦说:“杜莫这家伙还没上来,八成这头科多兽自己在下面大吃上了,咱们下楼去吃吧。”悬鸦只是一笑,什么也没说。
乘电梯下了楼,池春正带着伊凉,两人各拿一个餐盘,围着花样格式的美食打转。池春敲着白皙诱人的葱指,指着一种料理对伊凉说:“咱俩都吃点这个,这东西对女性可好呢,不仅养颜,还补血。”
其他的餐桌上,多是一些肥头大耳的房客,他们眼皮浮肿,神情迷离且恍惚地端着餐盘,如行尸走兽般在挪着步子。几个亚洲来的矮胖中年男子,不时用色迷迷的眼睛斜视池春,往她性感薄短的小裙中间瞟。
我慢慢嚼着一根煮豆料理
恶心到了上帝(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