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鸦抱着m25狙击步枪,猫腰在前面走着,他每挪动几步,就用枪管缓缓拨开一根翠绿的玉米植株。这片南非的玉米地,庄稼高大,面积辽阔,我们几个人猫腰走在里面,真有一种穿行小树林的感觉。
“你既然跟在我的队伍后面,这就是你的义务,比你对着别人宣扬美德重要。”悬鸦像一个在悄悄搜寻猎物的猎人,心不在焉地说着。虽然悬鸦嘴巴在动,在和黑眼圈男子交流,但悬鸦的大脑和心里,根本就没装着他。
可是,黑眼圈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他自认为屡试不爽的这套把戏,老祖宗传给自己,荫福了自己,将来传给儿子,还可以继续荫福儿子的把戏,在我和悬鸦面前,是多少的荒谬。
悬鸦之所以和他多讲几句,是为了加固自己带领的队伍,别出现愚蠢的疏漏。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从悬鸦和黑眼圈男子对话时弯笑的眼角儿,悬鸦早把他和福卡普的芭芭拉?埃伯伍挂到了一个水平线上。
“孙兄啊!你看那个阿三,腰粗得像个汽油桶,在队伍里面,他最容易碰倒玉米了。”黑眼圈男子走了没几步,突然拍拍矮胖男子的肩膀,对着矮胖男子嘀咕起来,声音不大但却有意给人听到。
“哎呀王兄!我也很胖啦!可走了这么长一段距离,他没有碰倒玉米嘛!”出乎黑眼圈男子的意料,他报复印度男子时,没有考虑到打击面超限,伤害到了战盟,自然得不到苟同。
“这不一样,你有修养。你看他,你看你看,走路o型腿,客观的来讲,他最容易碰倒玉米。”黑眼圈男子立刻诡辩,极力拉拢矮胖男子和自己一起,针对印度男子。
“你是不是心理不平衡?自认为多缴了宝
招牌上的血污(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