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头靠着两只拉杆箱,行李很大,里面鼓鼓囊囊,不知塞了些什么。
从这两人抱在怀里的书包,我看出他们应该是乘车回家的大学生。见我望向他俩,两个年轻小伙子立刻扭过脸去,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我虽然听不懂用鸟的羽毛形容老外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感觉出来,有位小伙子对我不友好。
我没有理会他们,吃着刚买到的玉米,我索性掏出一份英文版环球报,看些杂七杂八的新闻摘要,打发等候列车到站的时间。
“哎哎哎,看看,那家伙又装逼了。还拿份英文报纸装模作样,我操。嘿嘿嘿……”
我皱了皱眉头,抬眼又望向前排。两个小伙子见引起了我注意,又速度转过脸去,像偷吃东西似的,捂着嘴巴咯咯偷笑。
“你他妈老看人家干嘛?当心人家过来干你一顿。”那个瘦高的男大学生,又好笑又好气地对黑框眼镜的同伴嗔怪道。
“你回头看看他,那家伙报纸拿倒了没。哈哈哈……”黑框眼镜男生,对瘦高个儿同学不怀好意地催促说。
望着两个颈背笑得颤抖却又不敢出声的年轻小伙,我突然感到一种莫须有的别扭。这一瞬间,我仿佛觉得,如果我讲不出中文,或者像周围大多数人一样,拿份广州日报放在膝盖上,自己就会被人当成大马猴耻笑。
我已经不需要伪装,这里距离厮杀的战场已经很遥远,然而,当我准备在这眼前这片熙攘的人群中返璞归真时,蓦然发现,我还是丢不开伪装,拿一份我几乎认不全80%汉字的广州日报,似乎更能容于环境。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从广州西开往云南昆明的k484次列车,
空中嫌疑犯(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