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是想用责怪老婆子的行为向我表示歉意。我对老先生微微弯了弯嘴角儿,还以礼节。
“你这老头子,一辈子就会闷声闷气,我跟人家说两句话你也管啊!”老太太有点不乐意,扭腿顶了老头的手指。
“你又不懂人家说得什么,跟着瞎掺和啥!”老头说着,便用手帕沾了沾额头。其实,老头并没出汗,他只是想用手帕沾去脸上的尴尬。
“咋个不懂,这两闺女长得俊俏,你听她俩说话,肯定是咱们云贵一带某个少数民族里生养出的金凤 凰。”老太太反驳着老先生,但她还是故意和芦雅、伊凉说着话。
“闺女,你们是哪个少数民族的啊?今年多大了?会讲普通话吗?”我顿时被这位热情洋溢的老太太的话弄得一时无措,她把芦雅和伊凉对话时的柬埔寨语误解成了国内少数民族语言。
芦雅和伊凉不再笑,她俩睁着疑惑的眼睛,一齐望向我。我知道,她俩不懂华语,更不会明白老太太的举动。因为,这位老太太一边和老先生争得面红耳赤,一边强颜善笑地赶着她俩交谈。
我虽然也被老太太搞得有点局促,但还是小声对芦雅和伊凉解释:“她夸你俩长得好看。”
按照当时的礼节,如果芦雅和伊凉不向老太太的称赞道谢,我就该代替她俩向老太太回以谢意。但我当时真得咬不准汉字音节,开了口只会惹得周围哄笑。我自己难为情不算什么,就怕惹来别人的注意。
老太太见我迟迟不对她回答一句,便误解了我,觉得我缺乏一种基本的礼貌。她那期待的目光,立刻暗淡下去,脸上的鄙夷神色渐露。
“老头子,西南这边经济还是不行啊,这些山区
空中嫌疑犯(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