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ausetoomanyguyslikeyou.”走在前面的那个盗猎贼,忽然转身对身后的同伴小声而气愤的回敬了一句。而且,他使用的居然是英文。
“youshouldhavetouandthatifyouarenot alivingmap, alreadyhavenocebehiter inmyass, putonyourwalking, thanialonedangerous.”见到同伴仍旧嬉皮笑脸,这家伙又恶狠狠地说了一串英文。
我正前方斜坡下的树叶,正一耸一耸地摇晃,透漏着枝叶后面行走者的踪迹。他俩已经离我很近。讲英语的盗猎贼,已经由先前的羞辱同伴升级到了恐吓同伴。他的大概意思是,如果对方不是比他熟悉这一带的山路,他早就一刀宰了这个喋喋不休的跟屁虫,换来一份清静和安全。我很熟悉那种警告时的口气,一点也不像玩笑。
“嘻嘻……呵呵……”跟在后面的盗猎贼,突然不知廉耻地笑了起来,似乎为对方意识到自己的价值而更加得意。“这条入境的山路,我走了三年多,现在不照样好好的。你们这些佣兵啊,太爱小题大做。啊!对了,你跟我说说,等这趟买卖做成了回去,我们的老板会给你多少佣金。”
走在前面的盗猎贼,见同伴如此泼皮无赖,就索性不再与其较真,而是大度地冷冷哼笑。“你问这个干什么?”
身后跟着的盗猎贼说:“比较一下,若是当佣兵比贩卖这东西还有赚头,老子也抽身换换职业,不然白白浪费了我这一身本事和胆略。”
我趴在斜坡上方的大石头后面,心里顿时一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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