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yousonofbitchshit!你个混蛋真是阴损透了。”阿帕昆见吉尼贾气得脸都绿了,于是轻松地开怀一笑。
“狗上完了你上,想想就可乐。哈哈哈……告诉你,老子也会刺激人,别他妈总拿我开涮。”阿帕昆说着,也不忘回头望一眼,提防着两人的争执惹恼了队长。那名赛尔魔佣兵,一直跟在驮队后面,眼观六路,稳定着全局。
“老子哪里刺激你了,刚才是提醒你,撒尿时别尿到这批货上,不然的话,一股骚味儿的白粉卖给谁去。”吉尼贾依旧咬着牙齿说。
“别蠢了,咱们行走这么慢,中国那些家伙早就憋坏了。敢挑剔咱们的货物质量?那老子就再憋他们几天,直到他们连混上大便的白粉也不嫌弃。”
吉尼贾轻蔑地斜视了阿帕昆一眼,满脸不屑地说:“你好像很了解这些中国人嘛!既然这样,等咱们卖了这批货之后,你干脆在这里找个地方,把你刚才那种想法实践了。别等回去之后,老子刚睡完哪个女人下了床,你就把一张令我呕吐的照片递过来。我知道你是个超级混蛋,干得出这种事。”
阿帕昆听吉尼贾有了妥协和哀求之意,更是眉飞色舞。这两个家伙交谈的内容,在常人看来似乎荒诞扯皮,但我很清楚这些。一个毒瘾发作的女人,只要有人肯给她一点粉末,玩弄她的对象是人是狗都不重要。
阿帕昆得意地咗着牙花子,对吉尼贾又说:“老子不仅很了解中国,还知道这些臭虫最需要什么。所以,你永远不要有类似愚蠢的担心,生怕老子的尿污染了那些臭虫的口味儿。”
吉尼贾拧开了水壶,咚咚灌了几口,很是酣畅地对
更新自由的凭证(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