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尤雾大口地啜了瓶子里的蜂蜜水,并未尝出味道的不同。
“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我,特别是在这种时候。”肖恩尝试着抬手抚摸尤雾细软的微卷短发,“情感的事情不能勉强,但是我可以慢慢等你喜欢我。”
“你不是我印象中的肖恩。”以往吹个几瓶伏特加都没半点不适,这会儿,尤雾居然晕头转向起来,趴在吧台上絮絮叨叨地说着父母的不是。
肖恩坐得离他更近了一些,慢慢地将烂醉如泥的人抱在怀中,说:“如果觉得难受,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你已经很久没睡觉了,现在该睡一睡了。”
她的话就像咒语似的钻入尤雾的耳中,而尤雾第一次觉得困意袭来。
他已经很久没睡了吗?
“你很乐观,遇到难受的事情,自我冷静一下就会恢复活力。”肖恩搂着人,一下下地抚着尤雾的头发,低语道,“睡一觉,睡了之后你就会有一个好梦。在梦里,你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你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中。”
尤雾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却看到白狼站在吧台对面的窗子前,用爪子不断扒拉玻璃窗。
睡了就能做个好梦,在梦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白狼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地焦急?
白狼对着玻璃窗又是挠又是抓,同时还呜呜叫着,仿佛在提醒他不可以睡过去。
但是酒精作用之下,他真的好困。
他忘记了一些事情,为什么会忘记?这里真的是他的家吗?为什么父母的行为那么地极端?
“二少爷,睡吧。”
白狼在窗外不断地撞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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