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世子,醒醒。rdquo;
唔hellip;hellip;rdquo;江禹轻吟,皱了皱眉。
片刻,他缓缓睁眼,长而浓密的睫毛犹如一把小扇,遮去幽暗的眸光。
看见是她,他惫懒的打了个哈欠:舍得回来了?rdquo;
hellip;hellip;rdquo;她顿了顿,干脆的转移了话题,你又不擦干头发,小心得了风寒。rdquo;
不会。rdquo;
她摇头失笑,说什么傻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病了,难受的可不只是你自己,过来,我给你擦。rdquo;
江禹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欣然接受。
他坐起来,看着燕霏雪摆弄好椅子和枕头,他颇为娴熟的往瓷枕上一躺,撩起长发向瓷枕外散开。
这是她带来的瓷枕,用意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几年来,这种场景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
枕头放在床沿,又有椅子放在床边,正对着枕头。这样躺下的人头发一放,燕霏雪只需要坐在椅子上便能很好的做出擦头发的动作。
燕霏雪驾轻就熟的给他擦着发,手上力道轻柔。
江禹似睡未睡,感受着头上传来的柔和感,唇边一直挂着一抹笑意。
如此温馨的气氛,实在令人不忍心打破,那件事,就别告诉她了吧hellip;hellip;
另一边,摄政王府迎来了今日的第二位访客。
江国使团中的其中一位使臣,躲开众人偷偷前往摄政王府。
因为是江国使臣,司徒夜接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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